因为从未有男子亲过我。
慌张害怕极了。
独一份的感受,总让人刹那昏头。
我闷声,“我没心存侥幸,他把我当消遣,我晓得。”
裴令仪说他只是玩玩我而已,我怎会不知。
他闲来无事的逗弄,漫不经心的撩拨,赤裸相对时的情欲深重。
呼之则来,挥之则去。
常常克制,偶尔放纵
“伤好以后,离开北秦。”温衍说,“再也不要回来了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声,“先生在哪里!我就在哪里!”
温衍取下官帽,露出光洁的额头,“你如今是通缉犯,而我自身难保,留在我身边,死路一条。”
“先生有太后依仗……”我说,“太后劝周承乾拉拢你,先生身居高位,执掌朝局……”
“皆是权贵玩物。”温衍冰冷双眸望定我,浓密的睫毛显得目光扑朔迷离。
我看着他冰冷无波的双眸,暗暗心惊。
曾经那个立誓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的温衍,早已不见踪影。
我骤然忆起初入京城时,长公主对他所做的一切,毫无人性的荒淫折辱,想来这桩桩件件,不过是他半生磨难里微不足道的一角。
他们没把他当人。
亦不会把我当人。
“先生,如今,你为何执意朝堂。”我切切抓住他的衣袖,“如此辛苦,何不辞了官去。”
他不言语。
我说,“温家灭门,是谁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