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庭沅依旧闭口不答。
我伸出一根手指,戳了戳他的肩膀,“你说话啊。”
苏庭沅飞快扫视了一圈,甩袖拂开我,眉头皱起,“不知。”
这家伙现在这般避嫌?以前在太和门当差的时候,天天与我勾肩搭背!夜里睡觉胳膊、腿全扔我身上……
我气鼓鼓,瞪着他。
他抬眼看我一眼,犹豫半晌,答非所问,“圣上想要的东西,从未失手。”
这家伙果然口风很紧啊!不愧是世代为官的门阀子弟,自幼受谨慎家风熏陶,一言一行皆滴水不漏。
只是那眼神,似有千言万语,却又无从说起。
莫名有一丝丝疼惜。
“切不可意气用事。”苏庭沅低声,“护住自己性命最要紧。”
说来说去,不过是劝我认命。
我抱着胳膊,在他面前走来走,碎碎念道:“若是只有这一条路可走,倒也无妨……男子都不在意自己的贞操,女子又为何在意……”
我仰头看着天,“他们都可以三妻四妾,为何女子就要三从四德?为何女子不能男人无数……”
不停劝说自己,不断给自己做心理疏解,我又开始环胸走来走去,碎碎念,“反正这辈子总是要嫁人的,做皇帝的女人,没什么不好。荣华富贵全都有了,一人得道,鸡犬升天。”
温衍都娶妻了,我还寡着干什么。
没念想了。
我神秘兮兮靠近苏庭沅,苏庭沅缓步走开,背对着我。
不给我靠近的机会。
我再靠近,他又走开,总是背对着我!
我说,“苏庭沅!你如果再这样,我就不把你当好兄弟了!”
他背脊僵直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