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没遇到你喜欢的人吗?若是一辈子遇不着,你不娶了?”
苏庭沅沉默半晌,慢慢说,“遇着了。”
“谁啊?谁这么好福气啊?”我惊讶转脸,“你小子什么时候‘芳心暗许‘的?”
他又沉默。
我说,“你以后会妻妾成群吗?”
“不会。”
“啊?你真的假的?皇城里的世家子弟皆是妻妾成群啊。”
“得一人心足矣。”
“你小子果然靠谱,哪家官家小姐这等好福分,可惜我没这么好的命了。”
他闭口不言。
我俩正闲聊着,殿门洞开,官员们陆陆续续从里面走出,口中碎碎念道:“江北的窟窿怕是堵不上了,那江北知府奏晚了……”
“查三遍账目都没问题,本事真大啊。”
……
苏庭沅率先走过去,我跟上前。
走进殿内,周承乾心绪不佳,他彻夜理政,我百无聊赖守着他。
似是察觉我无聊,他让天禄阁送来了很多典籍,供我阅览。
我好奇裴令仪的美容院,便让天禄阁送来《外台秘要》《普济方》等书籍,收录历代面脂、洗面药、美白祛斑方、澡豆、胭脂制法,含宫廷养颜方。
周承乾始终一言不发,专注批阅奏折,瞧着折子上的内容,他眉头越皱越紧,最终将其中一本胡言乱语的折子,重重丢在一旁的案子上。
杨公公赶紧上前,低声,“圣上,需要把这本折子单独递下去吗?”
“错字连篇,工部主事眼里还有章法规矩吗?他这差事是不打算做了?”
杨公公连忙躬身赔笑:“陛下息怒,工部主事陈延年素来是工部里难得的营建奇才,只是性子不拘小节,平日里又贪两杯薄酒,一时疏忽才出了纰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