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承乾连夜赶去受灾郡县,弃车独行,策马飞奔而去。
我支撑不住,在马车里沉沉睡下。夜半月信来潮,我取出月事布草草打理,车身颠簸不休,腹痛恶心,最终忍不住掀开轿帘呕吐不止。
从南楚回到北秦,我一日也没好生休息过。
身子吃不消了。
开始昏昏沉沉低烧。
那三个策马狂奔的大男人大概听到了我的呕吐声,纷纷勒马回头,看向我。
我幽怨地盯了周承乾一眼。
从南楚回北秦,我连一日饱饭都没吃过。
全伺候他了。
周承乾驱马来到我面前。
我掀开帐帘,又开始呕,全身直冒汗。
他高骑大马,居高临下看我,“怀了?”
怀你娘的!
我火气蹭蹭冒了出来,徒然拔刀一跃而起,砍向他。
他不躲不避看着我,任由我大刀落向他面门。
刀锋堪堪将及他额前,凌厉劲风掀得他额间碎发猎猎翻飞。我心头大骇,骤然收刀!
他居然不躲!!!
几乎收刀的一瞬间,周承乾掀袍猛然将我紧紧卷入怀中。低沉厚重的嗓音贴着耳畔缓缓响起:“我的小徐砚,跟着我受苦了。”
我的心瞬间溃散,重重撞上他的胸膛,顺势闷进了他的怀里,他说,“原谅我,一刻也离不开你。”
从未有人跟我说过这般滚烫的情话……
我第一次听,心溃散得彻彻底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