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什么?学怎么勾引他?
那女子终被苏庭沅腰间佩刀透出的凛凛寒气震慑,依依不舍地走开。
我皱眉,“干嘛赶走她啊,在这种地方打听消息,就该跟那些女子逢场作戏啊,她们知道的可多了。”
“有何必要。”周承乾淡淡说了句,手中轻轻掂着一枚金元宝。
周遭数道贪婪视线齐刷刷扫了过来。
“有什么事情,是钱财搞不定的。”周承乾高高斜斜睨我。
真看不惯他那副永远高高在上,游刃有余的样子!
我撇了撇嘴,“你自然财大气粗,你清高。我两手空空,只能用不入流的法子打探消息。”
“我去一趟茅房。”说完,我兀自往后苑走去,立刻便有姑娘迎上前来,“小公子……”
余光瞥去,周承乾没拦我,毕竟我那么多人质在他手里,他晓得我跑不了。
又或者,他有要紧事办,顾不上我。
拐过后花园,我便避开众人,三五步攀着树枝,飞掠上酒楼房顶,俯趴着一间一间悄悄揭开瓦砾偷看。
顶楼向来是权贵贵客的专属雅间,居高临下,视野开阔。
我暗自祈祷,此番知州宴请的高官,千万别是温衍。
一旦被卷入这桩惊天大案,后果不堪设想。
别看周承乾此刻云淡风轻,待到回京之后,还不知要杀多少人!
排查到了第五间房时,隐隐约约听到“温相”两个字,我心里咯噔一声,轻轻揭开瓦砾,便见温衍坐在太师椅上,白皙如玉面容在烛光里轮廓分明,俊美绝伦。
他似乎喝过酒,微醺的眼波水润朦胧,神情慵懒几分餍足的淡漠,视线淡淡斜斜落在角落里。
不知在看什么。
“听闻温相夫人绝色倾城,新婚燕尔,正是良宵缱绻之时。”男人低沉温存的声音传来,“不知温相,春宵云雨滋味如何?”
说话的这个人该不会是个贪官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