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牵着他的手,来来回回走。
走到曲终人散,走到石桥上再无一人。
他走得越来越不积极,一脸似笑非笑的懒散表情,似乎走倦了,敷衍我。
我硬生生拽着他的手,“再走一会儿嘛。”
“下次再来。”
“你骗我。”
“不骗你。”
“你骗我。”
“我何时骗过你。”
“再走一会儿嘛,就一会儿。”我双手用力拽他的衣袖,他止步片刻,叹了口气,便又随我上桥。
所幸他面带笑容,不曾扫兴。
期间,一只飞鹰落于追风肩头,追风取下飞鹰爪踝上绑着的卷筒,双手向周承乾奉上。
周承乾不得不往桥下走去,徒留我一个人在桥上走来走去。
我觉得这是特别庄重的仪式感,比十里红妆都要庄重,比拜天地、共合欢更动人心魄。
是只属于两个人的小情趣。
无关身份。
仅仅是一个寻常男子和寻常女子的定情桥。
我脱了鞋子,光脚踩在青石板上,感受石头丝丝凉意。
时不时看向周承乾。
待他看清那卷筒里的东西,眉头便皱成了死结,周身威压骤降,浑然天成的帝王威压铺天盖地漫开。
我便晓得,他无心顾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