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太后是真病了,还是假病了。
不晓得太后跟周承乾说了什么,周承乾从德仁殿回来,眉头皱死紧,神情平静阴寒。
情绪很不对劲。
我不敢在他眼前晃,亦不想上前触他眉头,便私下寻来杨公公,托他代为向陛下告假。
不等杨公公回话,我自行跑了。
这诺大的皇城,我没什么朋友,满腔闷闷的话语不知找谁说,便去尚服司寻赵毛毛。
不敢贸然现身,待到天黑了,我翻身上屋檐,抱剑躺在琉璃瓦上。
直等听到赵毛毛的声音,我方才翻身向下探去。
赵毛毛在司妆阁听差,平日便是妥善看管一众妃嫔的妆具脂粉。
“毛毛。”瞧着四下无人,我趴在房顶悄声喊道:“毛毛。”
赵毛毛听见我的声音惊喜四处张望,最终在屋顶上看到了我。
我悄声,“你下值了吗?”
她说,“下了。”
“你随我来。”我沿着屋顶向着太和门的方向溜去。
赵毛毛端着妆具,佯装给娘娘们送妆,自然而然跟着我一路行至太和门。
我在四下无人之际,跳下屋檐。若无其事继续向前走,径直来到当年在太和门当差时,苏庭沅托关系为我搞来的偏僻荒废院落。
院落里的枯井被巨石挡着,八成是周承乾命人干的!
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,方才将那巨石给推开,纵身跳了进去。
“知知姐!”赵毛毛大惊,她以为我跳井自杀了。
我说,“下来。”
她听见我的声音,也不管井下是否有洪水猛兽,便盲目追随我而来,纵身跳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