卑微贫苦如我,眼皮子尚浅,如何冷静得下来。
这翻涌的热血化作床帏间顺从迎合,他当真带着我将小人书上不堪入目的法子,逐一试过。
我从最初的严重不适渐渐生出了欢愉……
于是一发不可收拾。
夜间,我饿了。
他令内侍送来了御膳,赵毛毛将膳食放在床前,我疲乏得懒得动,便懒洋洋将手伸出帐帘,将银盘拿上龙床,趴在榻上,一口一口认真吃。
他单手支着鬓角,侧身躺在我身旁,如云乌发铺散枕间,风姿灼灼,狞眉,“什么习气。”
“饿了嘛。”
“哪有在榻上用膳的。”
“不想动嘛。”
他眉梢微狞,以示不悦。可唇角上扬,说明他宠溺纵容。
待吃饱了,我探身去拿漱口水……
刚起身,便被他拦腰截回,席卷而来,又开始了。
他真是精力旺盛,以前做太子的时候,也没见他纵欲过度啊。
我一直觉得他野心勃勃,勤政苛严,善伪善变,对女人心思不重。
可是眼下,他纵欲。
一夜战天明,上朝总迟到。
大臣们久等多次。
便开始非议。
忽忆旧时书卷里那句诗:云鬓花颜金步摇,芙蓉帐暖度春宵。春宵苦短日高起,从此君王不早朝。
每回上朝,都是我催他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