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哀家也不能进?”太后似乎硬闯了。
周承乾轻袍缓带,一派恣意无惧的淡漠样子,缓步自床榻走下。
我慌张跳下床躲藏,周承乾一把扼住我手腕,“你躲什么,朕给你名分。”
我脱口而出,“我不要名分!”
因为我从未想过在他身边待一辈子,我亦晓得他对我的热情只是一阵子,不会是一辈子。所以,我只想趁彼此热烈的时候,轰轰烈烈地放纵。
待热情冷却。
待我搞清楚温衍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从周承乾身上薅够了钱,想法子替师门谋一份安稳。
我便离开这里。
周承乾眉眼一沉,脸色瞬间冷了下来,似乎这句话惹着他了。
我来不及解释,用力甩开他的手,唤赵毛毛同我一起躲藏!
殿外一片惊呼,苏庭沅和追风不敢强硬阻拦,太后猛然将殿门推开。
在太后推门的刹那,我纵身钻进了立柜里,全然没有做好将私情暴露在阳光下的准备,亦没有与太后抗衡的勇气。
从缝隙里往外看。
一直侍立在外间的赵毛毛为了掩护我,没有躲避,用力撕开了自己的衣服,跪在周承乾脚边。
太后仪态万千缓缓走进殿内,犀利环视四周,径直来到床榻前,一把掀开了被褥。
没瞧见旁人,视线缓缓落在赵毛毛脸上。
我的心提至嗓子眼儿里了,后悔没将毛毛一起拉进来!
太后缓缓围着赵毛毛走了两步,洞穿一切的目光扫视她,忽然猛然抬手,一耳光狠狠扇向赵毛毛。
周承乾猛然攥住了太后的手腕,“母后,何以至此。”
“祸乱宫闱,动摇朝纲,哀家今日,便要清理这股祸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