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声,“我的人生……要拿来跟那些女人为了一个男人争来争去?多可悲啊。”
赵毛毛出身同样悲苦,她懂我的退缩和胆怯,她紧紧抱着我流泪。
我都没哭。
不晓得她哭什么。
或许被刚刚那一幕吓坏了,她憋到现在才哭。
“知知姐,若是以后你自由了,你最想做什么啊?”赵毛毛说,“还是开酒馆吗?”
静心回想,我最初所求:不过是守着温衍,保护他。
抛开这一身执念枷锁,我从小到大内心深处最憧憬的夙愿便是:仗剑走天涯,铲奸斩恶,除暴安良。
于是我笑着比划,以指作剑,掷地有声,“仗剑走天涯,铲奸斩恶,除暴安良。”
“如果有一天,你要离开这里,那你一定要记得带我走啊。”赵毛毛抽噎着说,“我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,你走的那天,一定要记得带我,我要跟你一起仗剑走天涯。”
我不知道她在哭什么,一直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