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的事情……”毛毛担忧,“没有完成怎么办呢?”
我故作洒脱,“大不了那万两黄金不要了,温家的事情,以后再调查也不迟。”
周承乾的狗命,先给他留着。
毛毛扑过来抱住我,湿漉漉闷声,“知知姐,你总是嘴上说着最狠的话,心却软得一塌糊涂。口是心非,便是你这样,你其实舍不得……”
我抿唇。
毛毛眼泪鼻涕全淌我脖子里,“你舍不得周承乾,对吗。”
我的心抽了一下。
说什么舍不得呢。
只是俗世女子对第一个欢好的男人,几分惦念罢了。
哪个姑娘对第一个碰自己身子的男人,不痴缠几分呢。
惦念,不代表会原谅。
痴缠,不代表会厮守。
皆是自己不肯放过自己罢了。
我说,“我早晚宰了他!”
“刀子嘴豆腐心。”毛毛闷声,“温相和周承乾都没眼光,知知姐这么好,他们不知珍惜,我若是男子,我会不顾一切爱你的,知知姐。”
她一番话,忽然说哭了我。
眼泪猝不及防掉落,我急忙擦掉,在她发觉之前。
我这辈子都不敢奢望有人会不顾一切来爱我,上次我掉河里,周承乾不顾危险潜水来救我,倒是让我看到了几分不顾一切的味道。
又牵着我的手走情人桥,怎能不叫人昏头。
昏一次头,代价何其惨烈。
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开来,我轻轻蹙眉,下意识扶着赵毛毛看了眼,“哪里还在出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