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吃不下。
只想出去找他,若是他有危险,兴许还能救他。
可担心自己成为他的拖累,于是寸步难行。
度日如年。
我等得几近绝望,甚至一度以为,他早已死于那场宫变。
熬到第四个月,温衍,终于来了。
彼时,我正琢磨着挑个好日子随他去了,听闻赵毛毛欢天喜地的声音,我猝然从床上一跃而起,瞬间生龙活虎直奔院中。
便见温衍一袭月白锦衣,衬得他肌肤病态莹白,眉如远山含黛,眼似寒星浸月,五官干净精致得不带半分烟火,整个人恍若自水墨画中走出的谪仙。
纵然带着久病的倦色,那张脸依旧绝世出尘。
如同一块未经雕琢的稀世美玉,美感浑然天成。
我激动得心脏怦怦直跳,欢喜扶着门框,“温衍!”
看见我的那一刻,他阴郁冰冷的眼眸瞬息被一抹微光点亮,“知知。”
我想冲过去抱他,就像以前那样。可是激动冲至他身边,我便猝然止步了。
保持着楚河汉界的距离,万分开心得望着他,强烈的欢喜使我微微喘息。
心中有了男女有别的界限,再也不会不顾一切扑入他怀中,不会嚷嚷着让他给我梳头,更不会无故钻他被窝,亦不会与他再有任何唐突的身体接触。
此时,我的小腹有了轻微的凸起,可是掩盖在衣裙下,暂且无法辨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