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凝神。
“治病咋能眉目传情呢!”
楚阁主冷笑一声,“温衍,这俊俏小姑娘是谁啊。”
温衍冷冷丢下一句,“舍妹。”
便转身进了房间,楚阁主又是一声冷笑,重新甩上了门,隔绝了我所有视线。
舍妹……
这是我上京以来,温衍第一次对外承认我跟他有牵绊,亦是第一次对外承认我的身份。
我愣愣坐在地上,他这声“舍妹”似乎骤然拉近了我与他的关系,曾经游离不定的距离感从此绑定了血肉羁绊,仿佛与他合为一体!此生都不会被放下!
周围看热闹的婢子忍俊不禁的笑声传来,我平静爬起来,拍了拍屁股往一侧石凳子坐去,守在门外。
只要不是在跟那女子调情,便好。
话又说回来,温衍到底生了什么病?
赵毛毛噗嗤轻笑。
我回头看她。
赵毛毛大眼睛湿漉漉灵动,“知知姐,我头一次看见温相发怒……你刚刚的样子,像跟父兄撒娇似的……”
“没招了。”我说,“我不同意他跟楚阁主的‘亲事’。”
赵毛毛帮我拍着衣袍上的土灰,“这些年,楚阁主明里暗里不遗余力帮衬温相,他们是互相信任的友人,没有那种私情。”
我点点头,无精打采趴在石桌上。
赵毛毛眨巴着眼睛瞧我,“知知姐,温相来了,你不开心吗。”
“开心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这般消沉呢?”
我没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