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毛毛赶紧出门去给我寻药,我擦了擦嘴,又往嘴里巴拉了几口稻饭,急急忙忙出门去寻温衍。
像是他的小尾巴,他走哪里,我便跟至哪里。
恍惚间,又回到了小时候,跟着他走在田埂上,那时,还能手牵手。
而今,只能保持着距离一前一后。
他去取信鸽捎来的情报。
我裹着雪白大氅跟在他身后,他说,“不用跟着我的。”
我总放心不下他。
怕他不告而别,怕他突然没了,怕失去他……
时时刻刻想跟他待在一起。
我鼻子冻得通红,“温衍,我可以做你的护卫吗。”
“姑娘该是被男子保护,何以要去保护男子。”
“想跟你在一起嘛。”
他的声音轻轻从前方传来,“布置的课业,完成了便可。”
逼我分析那场宫变是如何促成的,我默默跟在他身后,将脑海里所有线索连成了线,从我入东宫那日起直至宫变当日,所有的线索全部串联。
苦思冥想,绞尽脑汁。
因为我想跟他在一起,永远不分开。
大半夜,我拿起笔,将这些年北秦发生的事情全部写了下来,以及这些年温衍的官级涉猎的事务一笔一划记清楚。
盯着布棋看了许久。
越是深入分析,越是深觉自己在北秦皇宫里那些日子是怎样靠着“无知”才捡回了一条命。
次日一早,我去找温衍。
他不在庐舍内,听说他要出山,我飞快往田野一侧的山道跑去,喊他,“温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