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我和温衍可是北秦重金悬赏的头号通缉犯!!据说,我俩的画像贴满了非秦大街小巷!
“待我前去追讨回来!”我冷声,“不得让他得逞!”
我辛辛苦苦、起早贪黑卖身换来的钱!岂能被旁人肆意挥霍享受。
“可有证据,证明是他所为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何解。”他平静望着我。
我默然一瞬,空口白话,老家伙不得承认。到时候,再顺藤摸瓜暴露我的行踪!反被老家伙将上一军!
我思虑,“当时有个代办文书。”
“文书呢。”
“在老家伙那里,八成已经销毁了。”
温衍没言语,淡淡看着我。
我愤而起身,去拿笔墨,一挥手,便复写了一张一模一样的代办文书,咬破了手指摁了血手印。
我冷笑一声,“这玩意儿,真真假假谁说得清!他能销毁!我能复刻!道高一尺魔高一丈,真捅到周承乾那里,老家伙官职不保!”
我把那份代办文书递到温衍手中:“我不便亲自出面。若是设法将这份文书悄悄送入那老东西的房中,他迫于压力,必定会乖乖把我的钱财吐出来。如若不然,我不必亲自出手,便可使人出面检举揭发。周承乾本就有心肃清吏治,绝不会容他这般贪墨之徒。”
周承乾历来对贪腐官吏零容忍。
温衍眉梢轻挑,眼眸波光粼粼,唇角勾起一抹蛊惑的笑,似是颇为赞许我这一番处置。
“人口外迁之忧,交由徐……副将处置。”温衍执笔写下一道手令,“半月内,未有起色,革去副将之职。遣返南楚听候调遣。”
我惊讶张了张嘴!这般逼我!
半个月?让我把那些迁移的百姓都弄回来?太难了!
胡凛惊奇看着我,似是从未料到我会有这等本事。
我说,“半月内,我那二万两黄金能回来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