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苏庭沅铿锵!
待苏庭沅退下,周承乾又重重坐回御座上,微微支着额头,不言语。
我总觉得他在等什么。
等死?
不像。
他紧蹙的眉间坚毅不凡,似是相信自己天命加持那般,生与死,交给上天。
赌一把。
我定定望着他,瞧他什么时候毒发。
不多时,一名披着黑色斗篷遮面的神秘人匆匆入帐,单膝跪地启奏:“启禀陛下,事成。”
周承乾紧蹙的眉心骤然一松。
未过片刻,又有内侍入帐传报:“圣上,亥时三刻,南楚宫中骤生变乱,楚帝遇刺崩于云文殿广庭。”
我豁然看去。
周承乾等了数日,不是在等自己死?
他在等楚帝死?
是他派人刺杀的楚帝吗?
楚帝是温衍最大的信重者!没了楚帝,便是将温衍的后盾拔除了,难以想象南楚三十多个皇子的储位之争……
这一仗若是败了,新继位的南楚皇帝不一定会再信重温衍!
周承乾似乎心情不错了,支着鬓侧看着我。
我口干舌燥,虚力快脱水了,视线缓缓落在案几上的水杯……
他这会儿心情好,该是让我喝水的。
我拼尽全力缓缓向着水杯爬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