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前同庭沅一起当值吗?”周瑾突然问我。
我看向她,谨慎不言。
半晌,字斟句酌,“圣上赐下官徐不知,下官便是徐不知,没有过往,只有当下。”
周瑾眉目忧愁,“你不要跟我们卖关子了,我父王说,你就是徐知砚,说边关大胜,你功不可没。”
我没言语。
周瑾说,“外面传你刺杀圣上,圣上并未承认过呀。圣上一日不承认,你便一日无罪。你不必这般谨小慎微,我与宜姐姐都不是坏人。”
我默然一瞬,“不常同值,不是同一轮值批次。”
“那总归同在御前待过。”
我轻轻抬眼,琢磨她本意。
“他是不是心有所属了?”周瑾明眸皓齿,认真问我
“下官与苏统领过往交集甚少,阔别四载,他如今诸事,下官一无所知。”
周瑾眼眶挂着泪珠儿,眉头深深蹙起,柔柔道:“那他为何要退婚呢,令我成为宗室笑柄,我父王出门都抬不起头。我父王和尚书大人原本盘算着,待我与他成婚,向圣上请旨擢升他为京营提督,不必日日熬在御前,连家都顾不上。他本就有旧伤在身,这般熬着总不是办法,换个位置能日日归家,多好的盘算呢。”
京营提督掌管帝都城外京营大军,管控城防、京师外围防卫,可脱离皇宫宿卫,兵权更大,不再天天入宫。
不在周承乾眼皮子底下,总归是轻松的。
我默然不语。
“瑾儿,你先别急,皇后娘娘不是说了吗?会在圣上面前替你说句话,我也会多说道说道他。”
周瑾拿帕子拭眼泪,“宜姐姐,他为何看不上我啊,那么些世家子弟喜欢我,与我父王提亲,皆被我驳了,我又不是没人要,也不是那般不明事理的女子,他只瞧了我一面,便避而不见了。我长得很丑吗?”
宜妃从榻上走下,贴心安慰她,“你可是云昭城最好看的世家小姐,若非如此,那些世家子弟怎会频频与你父皇提亲呢?”
我静静看着她,缓缓垂下头。
宜妃安慰她一番,将她安置在偏殿休息,待殿内仅剩下我与宜妃,她款款向我走来,安慰道:“锦儿年纪小,言辞若有得罪之处,你莫要往心里去。”
我颔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