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跟以前一模一样,又全然不一样了。
我努力想要找回曾经旋转在心上的花儿,可是这颗心掀不起半点风浪了。
心如止水。
却会因好看的耳饰,雅致的发簪而生出好心情。
也会因苏庭沅在黑暗中散发的男性特有的浓郁气息而心如战鼓。
可我清楚知晓,紧张来源于欲望。
心口无端阵痛,我下意识揉了揉。
莫名其妙痛什么。
不喜欢这样冷漠的自己。
可又全无办法救赎自己。
只能戴上曾经天真无邪的面具,不让人发现我的异常。
无人能救我。
次日,我犹豫许久,将那对桃花春耳饰珍藏于怀中,择了一支雅致的白玉缠金发簪,插于发髻。
苏庭沅的眼光真好,每回赠予我的物什,都那般适合我。
多年前,他给我挑的一套衣裳,也是美如天仙了。
“宫正大人,庄妃娘娘传召你。”杜鹃小心翼翼说了句。
庄妃……宰相的女儿……
自五年前温衍叛离之后,左右二相的职权便合归一处,由一相总领文官诸事。
再忍忍,就能离开这里了。
我起身,谁知心脏骤然疼痛,像是猛然跳动了一下,整个人瞬间麻痹,双眼泛黑,耳鸣异常。
转瞬,便又恢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