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可以,我真想拿刀将这牵绊斩断!斩得干干净净!!!
许是听说我病得很重,宜妃前来探望我,她遣散众人,来到我床榻边,轻轻说,“怎么突然病得这般严重呢?”
我摇头,虚弱得说不出话来。
她轻轻蹙眉,怜惜道:“快去传太医来。”
侍女匆匆走了出去。
宜妃拿锦帕轻轻擦拭我的额头,“外面皆传你装病,我弟弟不放心,说你在宫中孤苦无依,托我来瞧瞧。很难受吗。”
我摇了摇头,“我无事,娘娘。”
她陪我小坐片刻,环顾这间值房,眼底带着不解,转头看向我:“听家父所言,圣上对你有意。何不遂了圣意?纵使你从前行差踏错,圣上未曾深责,便是心中尚有余情。”
头痛欲裂,我下意识抱住头,“宜妃娘娘,你爱圣上吗。”
“自是爱的。”
“那你如何会愿意与旁的女子分享夫君呢。”
宜妃眼里掠过一抹诧异,似是不解我这番言语,“君王从不是一人的夫君,是天下的君主。你早该明白,君恩从来不能独得。”
我蜷缩着身子没言语,太医姗姗来迟,一番诊断。只说我脉象虚浮,其他无异常。
便又告退。
宜妃松了一口气,“无事便好。若是有人问起,便说本宫前来查阅案卷,瞧见徐掌事病重,方才召了太医来。”
她谨慎交代几句,便起身离开。
待她走后,我唤杜鹃进来,让她向外散播我被皇后娘娘打得起不来了,旧伤复发,重病缠身……
杜鹃心领神会,连连点头。
边关之战,温衍原本是必胜的棋局。利用我接近周承乾刺杀成功,南楚大军逼近,军阵布防直击主帅营帐。
一旦周承乾身亡,北秦将不战而败。
然而,楚帝骤然崩逝,军中坐镇的镇南王紧急赶回都城,消息传至军中,楚军乱了阵脚,这才兵败如山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