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没精神应付他,全身里里外外都不舒服,委实起不来跪他,也没想好如何开口问他要孩子。
每次提,他都不言语。
索性当没看到。
不适感一轮轮袭来,我蹙着眉头,辗转难眠。
全身汗湿透了。
我想等周承乾走了,回屋去。
太阳落山了,夜风有点凉。
可一点动静都没有,四周静得可怕,不太正常。
空气中的零陵香似有若无,我皱紧眉头,他怎么还不走。
也不知是不是楚阁主在给温衍做疗愈,我腹部一阵痉挛,猝不及防向着软椅旁探身,剧烈干呕起来。
血腥气翻涌于胸口。
“怀了?”周承乾淡淡声音传来。
我擦了把嘴,喘息着转脸看去。
不知宫人何时备下了软椅,他姿态闲适坐在一旁,手执一册文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