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东西,一肚子坏水!又不知憋什么坏呢。
既然是苏庭沅去办,总不是要我命的事情。
不多时,从后闱传了一名验身嬷嬷前来,要查验我的身子,近日是否曾与旁人有染。
我恨恨盯了周承乾一眼,真想骂他。
周承乾高高在上,斜倚着身子,神色淡淡。他多少还是有点醉意,周身姿态慵懒松弛。
我羞恼,“能换个有遮挡的地儿吗?”
“就这里。”
在他面前。
我险些脱口而出,要斥他行事下流乖戾。
想着自己有机会逃走,不能与他起冲突,我微微侧过身去,死死向下按住裙子边缘。
验身嬷嬷净了双手,上前近身勘验。两指探入时,一阵锐痛袭来,我一时难忍,愤然抬手挥开她的手。她也不恼,换一指轻轻探察,片刻后退身,躬身回禀:“回圣上,依老身勘验,肌理紧敛,不见弛散之相。这位姑娘该是多年未涉房事。近日,亦不曾有。”
周承乾微微扬眉,广袖一挥。
待验身嬷嬷退下。
周承乾说,“去见谁了。”
我心中有气,垂着头不理他。
“甩掉暗卫。”周承乾指尖轻轻摩挲腰间坠系的白玉佩,掌心玉佩相击,发出细碎啪嗒之声,“避开巡卫内侍,来去自如,不留半分痕迹……”
我垂首不语。
他微微沉思,“谁在帮你。”
我低着头,一声不吭。
“你在依仗谁。”周承乾慢条斯理,“熟悉宫中布防,能精准……”
“武举科考纵然舞弊徇私,我好歹还能位列第十二。那些排名在我之后的人,如何困得住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