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目不忘。
待他吃饱了,拿着麻布巾将小手擦干净,小家伙垂下眼皮,他似乎败下阵来,沉默钻进我怀里,闷声闷气扯着我腰带小流苏,好像有些不服气,却又不敢再看向周承乾。
我缓缓抬眼看向周承乾,他略微犀利威严的视线依然落在言团团身上,把言团团吓着了。
小家伙从小便在女人堆儿里摸爬滚打,姑娘们都喜欢逗趣他。温衍又是沉静内敛的性子,目光永远温凉平静。
小家伙何曾碰见过周承乾这种狠角。
我抬手覆在小家伙面容上,挡住了周承乾的视线。
他看向我。
我说,“五岁的小孩儿,你别吓他。”
周承乾视线扫向那名暗卫,暗卫立刻上前,将团团带离。
我与团团紧紧抱着,不肯分开。
周承乾说,“别吓着孩子。”
他威胁我。
仿佛我再不撒手,暗卫强硬出手,难免让孩子受惊。
我说,“你要把他带去哪里?”
我怕他提高了警惕,忽然换个地方藏匿。
见我没有要松手的意思,周承乾也不废话了,起身向侧门走去,经过我身边时,一把扼住我手腕,牵走。
言团团像个挂件似的,挂在我的腰上。
一同往侧门去了。
侧门是皇帝专用御道,他走过狭长道子,向着后方寝殿走去。
我的心直直往下沉,周承乾身上的酒味儿太重了,随着时辰推移,醺意反倒愈发沉了。
他是不是脑子不清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