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我说,“我答应你。”
“答应什么。”
“不跑了,留在你身边。”
周承乾好久没言语,细细琢磨我的神情。
烛光摇曳,他的面容近在咫尺,却又辨不真切。
视线掠过我素净的耳畔和发髻。
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我低声,“孩子必须养在我身边。”
“为何要逃。”周承乾讳莫如深,答非所问,“若以宫阙为家,与天下千万小家又有何不同。”
“伤心一次就够了,我不愿日日夜夜都伤心。”
周承乾没言语。
我又道:“寻常夫君不会让我日日跪他。”
“那你起来。”
我若对抗,他便冷落。
若是从了他,他便有几分宠溺的心思。
周承乾惦记的是曾经的徐砚。
那时的徐砚天真无邪,坦荡热忱,一腔孤勇。
我要如法炮制曾经给他的感受,在他欲罢不能的时候。
谈条件。
恰在此时,裴令仪未经通传走了进来,“承乾,走吧!烟花秀我备好了!”
她款款上前,像是没看见我,径直坐进了周承乾怀里,“这批烟花若是成功了,能够攻城的足量火药配比便也快成了。”
我视线落在地面上,他们约好了今夜去看烟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