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祖宗,你又生哪门子气呢?”杨公公传不来我,他便无法交差,哄道:“这恩宠,你独一份。”
我冷笑一声,没接话。
身子搓痛,确实未恢复。
他那么粗暴用力,谁受得了?痛到崩溃,几欲昏厥。
被我硬生生忍下来了。
想必他对后宫里的嫔妃们温温柔柔,礼遇有加。
到我这里,就不把我当人。
欺负我没娘家。
不去。
我不去,杨公公就不走,他叹天叹地,“怄什么小气呢?放眼整个后宫,就你这般!”
我说,“那些娘娘都有名分!我有什么?”
彼此皆无情谊,本就是一场权色交易。
总该给我一些好处,我才去。
什么都不给我,我去干什么。
我说,“皇后娘娘不是在那里吗?找皇后娘娘啊,找我做什么?”
杨公公谨慎不接话。
瞧我态度坚决,他只得唉声叹气离开。
次日便有消息传出,圣上特旨准许那两名祥瑞童子入内受教,专门延聘文武师傅,为二人教授课业、讲习经史兵策。
这是周承乾的交换条件?
我家团团早就识字读书了!
又稳了两日,他寻了个由头,措辞后宫用度虚耗,随即传下口谕,命宫正司自此稽核后宫全部用度账目,清点内廷物料出入,纠查贪冒虚报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