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了?他还要看我月事不成?”
“哎吆,这话不兴说。”
就没有周承乾干不出来的禽兽事!我微恼,“你把玉筹筒拿给他,让他找旁人去。”
真烦人。
我又不是高需求的人,偶尔来一次得了,怎么日日都来。
杨公公满脸为难,踟蹰不走。
我说,“裴皇后呢?”
杨公公欲言又止,每回提及裴令仪,杨公公就谨慎万分。
裴令仪不可能安分守己的,她事事皆要赢,事事都要占上风,她怎肯落一丁点下风。
半晌,杨公公谨慎,“皇后娘娘近日在调养身体,意在求嗣。”
“让圣上多去。”
杨公公喊不动我,没辙了,愁眉苦脸走了。
我不可能一直跟周承乾鬼混,没名没份的。他不负责任地玩弄,风险全由我担待,凭什么。
差不多得了。
赵毛毛瞧着杨公公走了,走回来说,“杨公公怎么愁成那样。”
“鬼晓得。”
“听说,今儿个下午,上面派遣的画师会入宫正司。”
叫什么来着?萧云桢……
多年前,我去天禄阁查阅典籍,他私下绘制我侍卫戎装的画像被同僚检举有断袖之癖,当时险些丢了官职。是我在周承乾面前认下画作,说是我委托他绘制的。
方才保住了他的官职。
也不知他是否知晓我当初这份人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