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滴滴热泪滴在我裙畔上,我更不敢看他了,我怕心碎完了。
“我姐姐跟你说了不好的话,对吗。”他声音抑制着浓浓心疼,气息都透着伤心,“伤害到你了吗。”
我摇了摇头。
好半晌,情绪稳定些,我闷声,“苏庭沅,我们不要再来往了,我跟了周承乾,不跟你了。”
他静悄悄的。
我用衣袖狠狠擦干净眼泪,起身离开。
擦肩而过的刹那,被他猛然攥住了手,他不肯松开。
也不言语。
悄无声息的静谧,却有种悬崖边缘的绝望一搏。
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枝桠。
松不得手。
放了手,就会死。
我用力挣扎,“再耽误下去!我们两个都完了!周承乾起疑心了!他没表露出来!不代表他没有暗中在查!苏……”
挣扎间,无人的院落一角侧房里,突然传来砖头松动的声音。
似乎有人踩翻了一块地砖。
我悚然一惊,“谁!”
话音落地,苏庭沅已倾身而至那个方位,猛然拉开了侧房的门,便见梦缘脸色煞白,紧紧靠在角落里。
那里似乎是一间宫人茅厕,她躲在里面出恭……
无意间撞见了这一幕。
苏庭沅清退了巡卫,该是也引开了暗卫,却没留意这偏僻的院落里有人……
还是裴令仪的陪嫁丫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