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种遥不可及的冰冷天威。
依稀可见他微微倚着身子姿态随性,想来是刚从朝议殿回转,龙冠上的珠幕尚且未摘,轻轻垂落。
闲时便又想起我,找乐子来了。
裴令仪不在,他又偷腥。
我恭顺立在大殿正中央。
许是距离太远,杨公公用浮尘暗中戳了戳我腰,示意我走近点。
我不想靠近他。
周承乾也不言语。
杨公公见状,拽住我衣袖,引着我走上天阶,来到御案前。
太近了……
我急忙跪地匍匐。
好半晌,周承乾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“你怎么了。”
我不知他是问我为何如此憔悴,还是问我为何如此规矩。
以往都不跪的。
揣摩不透他的意思,沉默为上策。
沉重的脚步声响起,他似乎起身向我缓步走来。
我屏息,只觉得汉白玉地砖皆在抖动那般。
猛然地,我的手腕被扼起。
周承乾握住我的胳膊看了眼,“瘦了这么多。”
“身子不舒服。”我低声。
他没言语,沉默间,大殿门口传来裴令仪娇俏欢愉的声音,“承乾!看我捉到了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