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未穿过花园,她便被蜜蜂蛰的满地乱蹦,沈墨顾不上我,大步流星冲向裴令仪,解下甲胄上的披风将裴令仪从头到脚紧紧裹住。
我头上裹着裙袍,仅仅穿着亵衣冷冷看着这一幕,随后挥舞着火把冲向了蜜蜂最多的那间房子,“蜜蜂是从这间房子里跑出来的!蜂源在这里!”
禁军卫兵挥舞着火把冲向那间房。
不知裴令仪说了什么,沈墨徒然大步奔向我,可我站在原地没动,是那些禁军卫兵一脚踹开了那间房的门。
便见赵毛毛被五花大绑,伤痕累累吊在房梁上。
一名宫人正对她严刑拷打。
房间里零星蜜蜂飞舞着,隔着熙攘的蜂虫,我与赵毛毛对视了一眼。
她笑了下。
似乎在告诉我,她无事。
她还挺得住。
我喊道:“杨公公!杨公公!你快来!”
杨公公从殿内跑出,不多时,便循声赶了过来,看到了这一幕,大惊一瞬,瞬时闭嘴。
似乎晓得事情的严重性了。
沈墨沉目,大步走进那间房,回身看了眼裴令仪。
裴令仪自知瞒不过去了,忽然看向我,“徐知砚!你算计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