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便传来周承乾回宫的消息。
当天,并没什么动静。
次日晌午,便传来裴令仪被传召理政殿了。
裴令仪在理政殿一直待到第二日清晨,宫人皆说帝后感情深厚,小别胜新婚。
次日一早,周承乾上朝后,裴令仪才从理政殿走了出来。
“都说圣上一回宫便迫不及待宠幸了皇后娘娘。”杜鹃一边吃着甜果,一边凑近我说,“婢职在宫道上遇见皇后娘娘了,我瞧着她脸色惨白难看得很,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,是不是身子不舒服啊,不像是恩爱完的样子。”
“听说不是从寝殿出来的,好像彻夜待在正殿……”另一名女史悄声。
“圣上也从正殿出来的?”杜鹃好奇问道。
“传言是这样。”女史回答。
我执笔将这些日子宫内发生的案件细细梳理一番,包括赵毛毛的案子细致陈述。
将大量蜜蜂袭击宫人的罪责全推到裴令仪身上。
加上赵毛毛等相关宫人的供词,皆签字画押。
全套证据、证人姓名供上。
与此同时,我递上一纸告假书,以身体不适为由告假。
我怕他传召我,而我不想见他。
全套御前呈报写完了,托赵毛毛拿着通行令牌去御前面圣,呈交。
做完这一切,我便以巡阅各宫为由离开宫正司了。
长时间滞留在外,不回去便传召不了我。
沿着宫墙根儿漫无目的走,凌霄花攀附宫墙,橙红花串顺着青砖向上绵延,缠绕不休。那缀满繁花的高墙像是巨大的牢笼,将人困在这方寸之间,无论怎么走,都寻不到出路。
一圈又一圈走了许久,回想着这些日子与女眷们相处的种种。与女眷相处,只需顺遂对方的得失之心,办好互相托付的事务便是。
而与男人相处,会被骗财骗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