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对应的史书里找到相应的源起,细细抄录下来。
我不信一个人,会凭空学会那么多稀缺技能,凡事总得有所凭依。
她看似平等的瞧不起每一个人,心底也必有缘由。
并将她口中所说的那些奇怪词汇全部收集,慢慢推演是何意……
既然要跟她过招,便要将她赖以生存的根基粉碎,才能彻底扳倒她。
回去时,我顺势借来数册诗卷。
心底莫名抵触满纸皆是男子手笔的诗文,便专拣女诗人的篇章细读。
幼时温衍常强令我苦读,彼时我不解,何以要埋首书卷,啃读这些枯燥乏味的文字。
如今方才恍然,人若心无归处,总能在书页之间寻得几分答案。
透过书架缝隙,便见言团团又偷偷跟踪我,躲在书架另一侧看书,也看我。
我一连几日避着杨公公,听赵毛毛说,杨公公传了两次,见不着人,便不再来了。
有暗卫跟着我,周承乾晓得我在哪里。
只是察觉我不愿意,他便也没强来。
我这一路浮沉的种种心绪,细细品读女诗人的诗篇,亦能寻到相似的叹息。
锦衣薄幸。
华裳缚身,身不由主。
字字低回,字里行间,尽是幽怨的心事。
女子落笔书写家国大义者,寥寥仅有一二。
涉朝堂得失、针砭时弊之作,暂未瞧见。
我心底偏存一分执拗,不肯信女子笔下唯有闺中愁怨,并无凌云志。
于是在浩繁卷帙之间细细翻寻,盼能觅得巾帼风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