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是他的女人,他全都爱。
我佯装胆怯的模样,“那你现在下旨。”
他不动声色,“给我时间。”
我后退,他上前。
我说,“就现在。”
“不成。”
我说,那我也不成。
他不言语了,我步步后退,他淡淡莫测流氓的视线看着我,信步往前。
像是盯紧了猎物,不容有失。
我感觉整座大殿都快被我退着逛完了,他怎么这般有耐心,一直跟我耗。
我缓缓后退,他缓步往前。
半点没有要放弃的意思。
我说,“那何时成,你给个准信。”
他微笑,“待朕拿下南楚。”
我一咬牙,止了步子。
他便也止了步子。
我上前牵住他衣袖,将他牵至御案前,“你写:待朕拿下南楚,许徐知砚为后。废裴令仪,褫夺其位。认徐胤霄为皇子,许其录入宗室玉牒。写完,盖上玉玺!”
“徐胤霄是谁。”
“你儿子。”
“谁取的名儿。”
“你别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