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探头想看他写了什么,以什么由头追封。
他大掌按在我脸上,不许我靠近,也不许我窥探圣意。
待落笔收锋,他广袖骤然一挥,便将那道圣旨掩盖。
我匆匆一瞥,隐约窥见纸上字迹,“特封为王”几字赫然入目。
他来真的?这次不虚了?还亲自拟圣旨?按常例,由机要阁先行拟稿,呈递御案,供天子裁定。
只有极少数情况,皇帝会亲自动笔写谕旨。
我伸着头想瞧仔细些,便被他拦腰抱起往偏殿走去。我也不挣扎了,由着他折腾。
他虽然强势却极尽温柔,我打开瘫软的身子迎合他,静等他反应。
果然,不多时,周承乾忽然含怒从我腿间抬头,“你来月事了?”
我眉梢一扬,周承乾上钩了!
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
反将他一军!
我不入局,怎引他入局!
对啊,我来月事了,故意装作慌张羞怯的样子,欲拒还迎!
诓骗他拟了一道圣旨哈哈哈哈哈哈!
我一副懵懂的模样,“月事来了,不能做吗。”
“徐砚!”他怒极,重重唤我名字!
我微笑看他,“我月事量大,最能滋养补精气,阁下要不要尝尝?”
周承乾怒容冷冽,白色的亵衣风流敞开,强悍结实的胸膛袒露,凛冽怒火之下,反倒衬出一身桀骜惑人的野性魅力。
晓得我诓骗了他,他怒极不言语。
我美美微笑望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