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死定了。”杨公公心急如焚,“你死定了!你绝对死定了!”
我说,“苏统领回来了?”
杨公公叹了口气,“暂时回来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兵部尚书数次面圣,恳请将苏庭沅调离御前,圣上起初并未表态。后来宜贵妃娘娘以苏庭沅旧疾复发为由,再三苦谏求情,圣上才松了口,命苏庭沅举荐一人接手他御前的差事,待一应交接妥当,便可赴新职。”
“有合适人选吗?”
杨公公叹息,“御前人不少,能让圣上中意的,唯有苏庭沅。圣上说了,若是无合适人选,令苏庭沅带个人出来,待一应事务接手了,即可。”
“苏统领手里的活那么难干吗?”
杨公公话语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:“这你便不懂了。禁军副统领一职,人选是有的。只是苏庭沅素来替圣上处置私事密差,这桩事,旁人很难接得住。圣上疑虑的,从来不是副统领的位子,而是何人承接这些皇家密务。必得是心腹之中的心腹才行,半分差错都容不得。”
哦,周承乾怕自己的个人丑闻传出去,不敢轻易换处置密务的人呢。我说他犹豫什么呢,原来是卡这儿了。
“宁澈呢?”
“宁澈这小子常常分不清大小王,被人几句话就唬住了,哎,老实孩子。”
我说,“宁澈年纪小,多历练就好了。”
“就看苏庭沅能不能把他带出了,宁家也是世代忠良,家世背景是没有问题的,宁澈这小子也是众多世家中拼出来的拔尖高手,看他能不能开窍了。”
“公公,你咋也跟来了?”我问道。
“原本咱家不用来,可这么多娘娘们出来了,咱家能不跟来嘛!”他气急指着我,“看圣上怎么收拾你!”
我不气他,他收拾我。气他,他还是会收拾我。
那我还不如气气他。
反正我舒坦。
许是裴令仪需要伺候,杨公公催马上前,挨着裴令仪近旁伺候。
我磨磨蹭蹭掉在最后,紧盯着宁澈的背影,琢磨着怎么偷团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