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车回村的路上,夜风吹得他眼睛发酸,可脑子里那两个字始终没有散开。
碾坊里,招娣正蹲在柜台后面盘账,听见脚步声抬起头,秦朗已经站在门口,脸被风吹得发红,眼镜片上蒙着一层雾气。
“查到什么了?”
秦朗走进来,把外套脱下搭在椅背上,坐到她对面。
“他打电话了,我听到两个字。”
招娣的铅笔停在账本上。
“什么字?”
“马总。”
没人马上接话,排风系统的嗡嗡声从头顶压下来,反倒把这间小碾坊衬得更窄。
招娣捏着账本边缘,纸角被她压出一道折痕,掌心那点疼痛过了一会儿才传上来。
“马总……”她把这两个字念了一遍,腮帮子绷着,“我不认识什么马总,可一个人专门跑到镇上住半个月,就为了盯着我,背后的人不会只是随便打听点消息。”
秦朗把手指放到桌面上,敲了两下。
“浩天商贸的母公司叫天成农业,法人代表是马文才,招娣,你觉得这个马总,会不会就是给你打过两回电话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