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最下方,却有四人围坐一桌。
周边摆满了琼浆、美食,身边还有许多侍女手持蒲扇,扇风纳凉,泡茶倒酒。
“九筒!”
“三万!”
“四条!”
等轮到第四个人摸牌之时,他却愣了一下,伸出去的右手悬在半空,迟迟未动。
“老何,你倒是摸啊?”
“怎么?还没摸就知道自己胡了?”
“怕不是又使了什么阴招,我看这局作废算了。”
“此言有理,反正我的牌也不好。”
片刻之后。
悬在半空的手动了,轻轻摸了一张牌。
摸牌那人笑眯眯道:“作废是不可能作废的,动不动就作废,就你们也配打牌?
能有点牌品吗?”
“哈哈哈~!”
“笑死!”
“这话怎么会从你嘴巴说出来的?”
“别人也就算了,你老何的牌品,在清水郡那是出了名的差。
整日偷奸耍滑,牌桌上什么阴招损招都使了一遍。
我看你刚刚多半也是动了手脚,这局不算,这局不算。”
旁边有侍女捂嘴轻笑,显然知道这位名声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