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许吧,但总有些吃过的。”
“是不是把那些人交出来......咱们就算两清?”
“不是我不相信大将军,只不过此事牵连甚多,独你一人,恐怕还做不了主。
另外你的儿子司元龙,也身在其中,当初拿冷月刀砍我砍得那叫一个欢。
唉,真怀念啊!”
铁棠一边说,一边拿出冷月刀,用刀背在脖颈砍了几下,发出哐哐哐的声音,听得司光霁极为刺耳。
沉吟片刻,司光霁突然哈哈大笑。
“我又没死,儿子没了可以再生,这些都是小事,只要我司家香火不断,死上一批蛀虫倒也没什么。
其实我早就不满族中那些人的作为了,只不过我寻常不在清水,也懒得管他们那么多。
大人前途不可限量,本将也非不识抬举之人,只要能够化解你我两家的恩怨,没什么不可以割舍。”
这下轮到铁棠不会了。
他真没想到司光霁竟然能够狠下心来斩断羁绊。
“大将军.....倒真是额上能跑马,看来是铁某小瞧了大将军。
这样,这件事暂且搁置,等我准备就绪再说。
你先说说邪教之事。”
天问一听就急了:“铁头,要就速战速决啊,谁知道这家伙是不是缓兵之计?
万一他回去就将那批人偷偷送走,以人间之大,再想抓他们就难了。”
铁棠微微一笑:“大将军,当是光明磊落之辈!”
“你信他?他摆明了不是好人。”
司光霁受不了铁棠的讥讽,无奈跟天问解释:“大师多虑了,铁大人早已成竹在胸。
我能放他们走,我自己走哪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