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棠此时心中已经有了脉络,又问了一句:“那疖子可曾与二狗相熟?”
范华连连摇头:“应当是不认识的,没见他们说过一句话,疖子也没去过一次蛋哥儿家中。”
“蛋哥儿和疖子家在何处,你带我去。”
“这是小事。”
范华起身,却见铁棠扔给他一大块金子,恐怕得有二三十两重,沉甸甸的手感让他心中大喜。
“大人……这如何使得?”
“你且安心收下,带我前去。”
“好勒!”
阴暗的巷道之中,污水横流,垃圾遍地,充斥着尿臊味。
不远处。
有一连排的木屋,缝缝补补,锤锤打打,显然也不是什么太好的住处。
范华走到一个小院门前,不敢进去,只是指了指里面。
“大人,这就是蛋哥儿的家了,二狗可能还在里面,阴森的很,大人要不再多叫一些人来,壮些阳气。”
铁棠视若无睹,他一眼就看出了此地端倪。
那些阴冷气息,乃是煞气。
“杀手?”
“这等煞气……会是戮仙剑的居所么?”
嘎吱!
铁棠推门而进,两侧种了一些野菜,干瘪瘪的,像是许久无人浇水。
他走入内堂、房间,搜寻可能是戮仙剑留下的痕迹。
但一无所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