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钰略一思量,朝着周婆子问了一句。
“周妈妈,江嫣然是否还有兄长?”
周婆子点了点头,忙如实说道。
“江嫣然是有个哥哥叫江胜,但五年前他和他娘就在一场水灾中失踪了。”
戚钰眼底掠过一丝深冷的寒意,低声说道。
“五年前,我与母亲前往外祖家探亲遇险,得江嬷嬷和江胜搭救过,便留了他们母子在戚家做事。”
如今一个是她母亲身边的掌事嬷嬷,一个是她父亲和大哥身边的得力副将。
卫峥迅速理清了前因后果,出声说道。
“那也就是说,江家母子五年前混进了戚家,摸清了你们戚家要找的女儿有什么样的信物和胎记,然后让自己的女儿冒名顶替了你的亲妹妹,鸠占鹊巢成了戚嫣然。”
周婆子一听,连连点头附和。
“对对对,一定是这样。”
戚钰沉吟了片刻,复又问道。
“周妈妈,江家母子和戚嫣然在崇州,可有和什么特别的人来往过?”
“特别的人?”周婆子蹙眉嘀咕,缓缓说道,“江婆子常年给秋山书院做些浆洗针线的杂活,儿子江胜是个走南闯北的镖师,他们母子俩出事之后,江嫣然便接替江婆子在秋山书院打杂,他们在外面见过什么人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秋山书院。”戚钰喃喃念道。
她记得,卫洵也是在秋山书院和戚嫣然相识的。
这秋山书院到底有什么人,竟给了江家人这么天大的胆子?
“少夫人,我知道的都说了,你可有把握除掉江家的人?”
只有除掉江家的人,她才能为儿子报仇雪恨,才能保全自己的性命。
“自然。”戚钰起身,扶起了久跪在地的周婆子,“只是明日,还得辛苦周妈妈跟我回一趟武英侯府。”
说罢,吩咐了青黛好生安顿周婆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