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你……竟还不如卫峥透彻。”
卫洵闻言,恨恨地瞪了一眼故意挑拨离间的卫峥。
“我的事轮得到你多嘴?”
卫峥见他还是冥顽不灵,失望叹气。
“大哥,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怎么从这个江嫣然进了国公府,你就跟变了个人似的?”
……
崔婉宁听他这么一说,也更加笃定了江嫣然是使了什么狐媚邪术。
看来,最近是得清个大师来府除祟镇邪了。
前日大婚之前,洵儿还是端方守礼的谦谦君子。
可自从见过江嫣然之后,他便是名声也不顾了,父母长辈也不放在眼里了,完全判若两人。
卫太夫人疲惫地揉了揉胀疼的太阳穴,冲着跪在门外的卫洵说道。
“要么,江氏做个妾室留在疏影斋,你依旧是卫国公府的小公爷。”
“要么,你带着江氏离开国公府,从此与卫家一刀两断。”
……
卫洵思忖良久,才开口应道。
“祖母,你容我再考虑些日子。”
现在他们怒火正盛,他和嫣然说什么,他们也听不进去。
等过些日子他们气消了,他再设法让他们同意。
“给你七天,你自己掂量清楚了。”卫太夫人疲惫地叹了叹气,下了逐客令,“罢了,都回去吧。”
卫洵扶起江嫣然,双双离开了荣寿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