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不劳弟媳操心了。”
江嫣然看着眼前,一如往昔仪态端庄温婉的戚钰,心中便恨意难平。
若不是她,她跟母亲还有大哥,何至于落得如今这田地。
戚钰懒得再搭理她,看向一旁柔弱娇小的怜月,嘴角噙着温婉的笑意。
“没想到,你跟大嫂倒是投缘。”
“初次见面,算不得投缘。”怜月看了眼江嫣然,直接和盘托出,“只是二少夫人说我要早日为二公子开枝散叶,才能借着子嗣将你赶走,取而代之。”
江嫣然诧异地看向怜月,她本就是来背后挑唆,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把她卖了。
于是,气得咬了咬牙便赶紧走了。
戚钰也没料到怜月会说实话,轻声笑了笑。
“她说的倒也没错。”
这两日,太夫人和二夫人旁敲侧击,催促她和卫峥圆房。
怜月若能笼络住卫峥的心,正好也省了她再寻借口推辞。
“怜月不敢。”怜月赶忙说道。
她自己都看不上卫峥那厮,难道她就看得上了?
“罢了,回去吧。”戚钰叫上她一起离开,一边走一边嘱咐道,“这两日府里在准备赏花宴,你就待在洒金堂别出来,以免冲撞了贵人。”
卫国公府的茶花,乃是沣京一绝。
每年春天,崔婉宁便会邀请沣京的命妇贵女前来赏花。
怜月初来沣京,不知这高门显贵礼仪规矩,若是惹了什么贵人不悦,卫家二房也难保得了她。
怜月应道:“少夫人,我记下了。”
但我不听。
她来卫国公府,就是为了来闹事害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