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最好说话算话。”江嫣然说罢,跟着卫洵一起离开了国公府正厅。
戚钰回到洒金堂,侧头朝着白芷问道。
“怜月呢,还没见人。”
“听洒扫的仆役说,二公子一早带着人出门,说是买胭脂去了。”白芷回道。
戚钰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,现在不止怜月可疑,卫峥似乎也不太对劲。
他最近没干正事,但又感觉很忙的样子,一天到晚都难见人影。
次日,早膳刚过,江嫣然便带着卫洵来到洒金堂。
“戚钰,你说了今天要放了我娘的。”
“那便走吧。”
戚钰二话不说,便起身带着他们前往武英侯府接人。
武英侯府那边,戚钰一声令下,便有人去把江嬷嬷从地下密室带了出来。
江嫣然上前扶住一身血污狼狈的江嬷嬷,心疼地红了眼眶。
“娘,你怎么样了?”
江嬷嬷看着阔别数日的女儿,又是欣喜又是担忧。
“嫣然,国公府那边……可有为难你?”
“娘,你放心,小公爷待我极好,我现在是惠安长公主的义女,没人敢为难我。”江嫣然说罢,扶起江嬷嬷,“娘,我带你走。”
江嬷嬷看了一眼戚钰,骤然想到数日前她说过的话。
她说,她会杀了桂花巷的人,再把她放了。
现在武英侯府要放她离开,那桂花巷的人岂不是已经遭了毒手。
她只要离开武英侯府,她和嫣然哪里还有活路。
“不,我不走,我不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