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清漪把信放到烛火上。
火苗舔上纸面,信笺顷刻卷曲,化为一团灰烬,飘落在铜盘里。
素心:“……”
“小姐!”素心瞪大了眼睛,“您怎么烧了?”
“纳采之后到大婚之前,未婚男女不宜私下见面。”崔清漪拍了拍手指上沾的灰,重新躺回美人榻,翻开游记,“被人知道了,御史参一本谁也不好受。”
素心张了张嘴:“可……可这是梁王殿下啊,谁敢参他?”
“没人敢参他。”崔清漪头也没抬,“参的是我爹。”
她是不耐烦那些繁文缛节,
但也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。
“素心,泡壶茶。”
“哦……”素心讪讪应了一声,走出门前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铜盘里的灰烬,暗暗替那位殿下掬了把同情泪。
殿下,您的信,死了。
——
梁王府。
三天后。
李承璟趴在窗口,第十七次朝府门口的方向张望。
“刘禄。”
“在。”
“信送到了?”
“送到了。”
“确定送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