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台上的脂粉不多,每样只摆了三五件,各有一片小小的帛书,写着名字和用法,价格不菲。
临近晌午,两匹神骏的白马停在铺子门前。何礼与王城源一前一后翻身下马。
王城源今日特意穿了一身极其考究的月白锦袍,腰间系着指头粗的羊脂玉带,瞧着便是大金主。
“这掌柜的倒是有点意思。”
王城源走到柜台前,拿起一盒精油打开,凑近闻了闻。
这正是那瓶茉莉苦橙叶,微苦的橙叶中和了茉莉的甜腻,末了还带着一缕极淡却提神的果香,清雅别致,勾得人通体舒畅。
”好东西,掌柜,给我来十瓶。”
虽然梁王没大肆宣扬,但作为好兄弟,他们自然知道今日是梁王的脂粉铺子开业的日子,本想来走个过场捧捧场,谁知竟真有这等极品好货。
肖掌柜躬了躬身,伸手指了指柜台旁一块不起眼的黄花梨木牌:“王公子,实在对不住。小店所有品样,每人限购一件。”
木牌上用墨笔写得明明白白:【物力维艰,每品限购其一。】
“本店刚开业,许多原料实在是过于珍贵稀缺,且坐堂的熟手师傅难寻,产能有限。还望王公子海涵,总得给后头来的贵客留个念想不是?”
王城源面子上有些挂不住,有些呛声道:“嘿,我说你这掌柜,放着银子不赚,你们这样开店是挣不到钱的!”
肖掌柜陪着笑,不经意推了一下价格。99两。
纵然是王城源也被这定价惊了,什么精油能卖99两,金子啊?
如果李承璟站在这里,他只会连连点头,壮士好眼光啊。
这精油为了增加光泽度,他确实加了些许金箔碾碎了,这样使用的时候在阳光下微微泛光。
“咳……”王城源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“抢劫”咽了下去,强行挽尊道,“成,一盒就一盒吧,物以稀为贵,本公子懂。”
何礼看了看那价格,缩了缩脖子,他月例银子没有王城源多,拿这么大一笔钱支持梁王。
感觉兄弟情谊好像也没那么重了。
两人携手走出店子,只觉得店子外的阳光格外刺眼。
老大你发财怎么不带带我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