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赔命!一命抵一命!”
人群瞬间暴动,御将齐老和李承璟死死围在中间。
扮成粗使仆役的侍卫将两人护在身后,四周的暗卫也拉满弓弦做好准备,随时准备将两人救出。
“都别动!”
李承璟猛地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齐老,大步流星地挺身而出。他抬起腿,一脚将冲在最前面那壮汉挥出的扁担精准踢飞。他这一下用了十成力,反震得自己脚底板隐隐作痛,面上却维持着嚣张跋扈的冷笑。
“吵吵嚷嚷,想杀人灭口掩盖真相啊?谁说齐大夫害了人?”李承璟环视四周,目光如炬,“我能证明,谁才是真正的凶手!”
张郎中躲在人群后,扯着嗓子喊:“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药童,还敢伤人!大家别怕他!”
李承璟嗤笑一声:“谁是庸医,谁在谋财害命,今日我就给你们验个明明白白!。”
他顿了顿,转头扫向围观的村民,提高了嗓门。
“乡亲们!我不跟你们说那些听不懂的药理。我就问一句,你们谁家烧过柴火?柴火烧出来是什么味儿,你们心里有数吧?”
几个老汉面面相觑,有人嘟囔:“松柴是松柴味,桐油是桐油味,那还能有假?”
“对!”李承璟一拍手,“好东西烧出来是什么味儿,坏东西烧出来又是什么味儿,这是人人都辨得清的!”
他转身对齐老道:“齐老,劳烦您把昨晚给老丈开的方子、剩下的药渣都拿出来。”
齐老从药箱中取出一个纸包,里面是尚未倒掉的药渣残余。
李承璟又转向张郎中,笑容灿烂得令人牙疼:“张大夫,您那药膏号称包治百病,是吧?那您也不介意让大伙儿开开眼吧?把您的神仙膏拿出来一罐,当众检验。您要是心虚不敢,那就别怪我这嘴不饶人了。”
张郎中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随即恢复如常:“笑话!我张某行医十余载,行得正坐得端,有什么不敢的?”
他摸了一下摸袖口里的药膏小盒,却没掏出来,而是阴阳怪气道:“不过一个药童说检验就检验?凭什么?”
“验!”
人群后方,一位须发花白、拄着拐杖的老者缓缓走了出来。
那是村东头的刘老太爷,今年七十有三,辈分最高,平日里村长见了他都得行礼。
“刘太爷!”四周村民纷纷让开一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