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清漪开始了她只需要吃和歇的月子生活。
这日,原本还看看沉香阁的梁王殿下,系着围裙,神情严肃地端着一盆艾草水走了进来。
“清漪,别动,太医说了,今日得用这温艾水擦手足,驱寒生肌。”李承璟动作极其利落地把布巾拧得半干,蹲在床边开始给她擦拭手脚。
崔清漪低头看着这位尊贵王爷,温声道:“殿下,擦身这种事让素心来就行了。”
“那怎么行?”李承璟严肃认真,“本王亲自学了半个月的产后调理医理,那些丫鬟手里太轻,懂什么经络气血?你且安心躺着,闺女尿布我都换了三块了,熟练得很。”
就在梁王府关起门来过安生日子时,某些后宅中,总有些许酸溜溜的幸灾乐祸。
“听说没?折腾了那么大阵仗,甚至连院正都请去了,结果生了个姐儿。”
“梁王身子本来就悬,好不容易撞大运怀上一胎,居然不是个哥儿。这往后梁王府的爵位,怕是要绝咯!”
“崔氏女福薄,终究是没这个生世子的命。”
几位宗室长辈更是倚老卖老,借着送贺礼的名义,隐晦地送来几句“虽非男嗣,亦是血脉,王爷切莫伤怀,早作打算”的恶心话。
李承璟拦住了所有风言风语,冷笑道:“这帮老帮菜自己家里一群嫡子庶子争家产争得头破血流,倒有闲心操心本王的王位!本王的闺女,金尊玉贵,比他们家那些歪瓜裂枣的草包儿子强上一万倍!他们算什么东西,也配在背后嚼舌根?!”
李承璟当即拍板:“刘禄!给本王在王府朱雀大街前头连摆十天流水席!全城百姓、叫花子、过路行商,来者皆客。只要前来贺喜,就能领一份红封和一碗烧肉!本王就是要让这群人看看,本王的女儿就是最好的女儿!”
李承璟扬着下巴,恶狠狠道:“本王不仅要炫,还要大炫特炫!馋死那帮生不出女儿的酸货!”
翌日清晨,梁王府门前红绸高挂,数百张八仙桌一路排开,香气四溢,全城的百姓蜂拥而至,热闹程度堪比上元灯会。
那些原本在暗处嚼舌根的世家宗室,被这壕无人性的操作震得目瞪口呆,脸被打得啪啪作响。
流水席摆开的第二天,何礼与王城源大包小包地挤了进来。
“老大!大喜啊大喜!”何礼拿着匣子得意洋洋,听说外头那帮碎嘴子酸的不行?我特意连夜加钱找了京城手艺最好的老金匠,给小侄女量身定做了这套——纯金微型防身十八般兵器挂件!”
李承璟凑过去一瞧,只见黑丝绒的衬垫上,整整齐齐嵌着十八件手掌长短的纯金小物件。
有雕着祥云纹的小金刀、小金枪,还有两枚实心沉甸甸、挂着红缨金链的纯金小流星锤,个个精巧绝伦,光芒璀璨。
何礼拍着胸脯:“瞧瞧!这分量,这做工!不管是串成手绳戴手上,还是挂在摇篮边上,既能辟邪又能当压胜钱!”
李承璟看着那对金光闪闪的小流星锤和小狼牙棒,深吸一口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