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把话说得那么冠冕堂皇!”王诚源步步紧逼,满眼厌恶,“你们大房借着父亲的病,把持中馈,揽权夺利,真以为别人都是瞎子?你们想把王喻推上去,自己没本事,就想吸干我的血去填你们的坑?我告诉你们,没门!”
他嗤笑一声:“我平生最恶心你们这种人,满嘴的清流世家,骨子里全算计着钻营的勾当。梁王虽然脑子不太好使,但比你们干净一万倍!他是我在这个破京城里,唯一一个不因为我姓王才跟我喝酒的人。你们想拿他去当王家的政治资产?”
王诚源冷冷地拍了拍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语气决绝:“做你们的春秋大梦去吧。谁敢把算计打到他头上,我哪怕把这宅子点了,把那些烂账全抖给京兆尹,也绝不让你们如愿!”
说罢,他转身大步往院外走去。
“不忠不孝!孽障!”王裴济在身后气急败坏地跳脚大骂,“有种你今天出了这扇门,就别再花王家一文钱!”
王诚源头也不回,只抬起手随便挥了挥:“哎呀,可惜我走的都是父亲定下的账目,大哥你还管不着。大哥还是赶紧回去换了那身丑出天际的衣裳吧,免得污了这大好时光!”
走出王家大门的那一刻,王诚源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,才觉得清新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