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磊是助手。
旁边的器械护士麻利地递着器械。
张磊开始局麻、穿刺、送导丝、置鞘,动作很快。
做完这些,就轮到林建东了,他的手法稳,造影导管顺着血管很快送到冠脉开口。
“推造影剂。”
张磊按下注射器,屏幕上立刻显出清晰的冠脉轮廓。
黑色的造影剂顺着血管流动,左前降支近端的位置,一处明显的狭窄突兀地卡在那里。
血管腔窄得只剩一条细缝,血流通过得很慢。
“前降支近端95%狭窄,斑块不稳定。”林建东沉声道,“确实是wellens综合症的罪犯血管,再晚来半天,估计就闭死了!”
屏幕上的血管影像和陆仁预判的完全吻合,前降支近端重度狭窄,位置、程度都没差。
陆仁的手指在衣服外侧轻轻动了一下,像是下意识模拟导丝通过的角度,很快又收了回去。
前世做过几百台这样的手术,每一步的节奏、每一处的风险,都刻在骨子里。
但现在他只是个观摩的实习生……
接下来是球囊扩张、支架植入。
林建东的动作很利落,导丝穿过狭窄段,球囊撑开,支架精准释放。
最后再推一次造影剂,狭窄的地方完全撑开了,血流顺畅地通过远端血管。
“好了,下台吧。”林建东退了鞘,按压穿刺点,“术后监护二十四小时,注意观察穿刺点和心电图变化。”
“好的林主任。”张磊应声。
一行人走出手术间。
“今天多亏你警惕性高。”张磊一边摘口罩一边说,额头上也带着汗,“真按普通高血压收进去,今晚大概率得心梗。到时候再急诊上台,就被动多了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陆仁笑了笑,“也是病人症状典型,活动后胸闷加重,本来就该排查冠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