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保安刚站定,中年男人的火气瞬间又窜了一截。
他往前跨了一大步,声音比刚才又高了八度。
“怎么着?叫保安来吓唬我?”
“我妈冠心病犯了喘不上气,你们不给看病还想动手?”
“今天我把话放这儿,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你们谁都别想好过!”
他个子高,肩膀宽,人高马大的,唾沫星子溅在护士站的玻璃台面上。
这阵仗,吓人得很,一旁的小护士们都不敢上前。
此时,轮椅上的老太太捂着胸口咳起来,咳得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周惠兰脸色一变,赶紧上前半步,挡在保安前面。
“家属,你别误会,保安是维持秩序的,不是赶你们走。”
“总值班马上就到,床位我们一直在协调,你先让老人歇口气,别激动。”
“歇什么歇!躺着的不是你妈你不着急!”
男人根本不听,嗓门越提越高。
“我告诉你们,今天不给我安排床位,我就坐这儿不走了!出了事你们全责!”
围观的家属越聚越多。
有人拿出手机拍,有人小声议论,走廊里乱糟糟的。
陈越站在护士站侧边,脸色中闪过一丝茫然和无助。
他想上前说两句,可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课本上,可没教过怎么跟愤怒的家属沟通。
刘雅琪更紧张,远远站在后面,不敢上前。
她长这么大没见过这种场面,看着男人凶神恶煞的样子,心里突突直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