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停顿了一下,“可以优先选择医保范围内药物,必要时申请援助。”
他也询问了患者工作和饮食情况。
但由于周建国回答简短,顾言并没有继续追问家庭经历。
直到最后十分钟,刘雅琪注意到床头的照片,“这是您家人吗?”
周建国点点头:“嗯,都不在了。”
刘雅琪还想继续问,顾言却看了一眼时间,“我们先把医学问题了解清楚。”
他的选择不能说错,考核只有四十分钟,患者心衰严重,药物和器械治疗确实是核心问题。
可直播间里,已经有人察觉到了两组之间的区别。
“顾言更倾向于医学治疗方案。”
“但他好像没发现患者不想活。”
“不能这么说吧,医生又不是心理咨询师。”
“可考核主题是他为什么总是回来,不只是怎么治心衰。”
……
最终,顾言给出的方案非常漂亮。
优化药物治疗,评估crt,建立容量管理计划,完善心衰随访。
甚至提出可以将患者纳入慢性心衰队列研究,通过远程监测设备观察心率、血压和体重变化。
从学术和临床角度看,几乎挑不出明显问题。
但心理科主任只问了一个问题,“患者说,他不想活了吗?”
顾言微微一怔,刘雅琪也愣住了。
两人同时意识到,他们可能漏掉了什么。
顾言沉默片刻,“没有,我们没有问到这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