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头重新回到诊室。
吕登成戴上压舌板,让患者张嘴,先检查口咽部。
男人配合得不算好,舌头总往上抬,喉咙一受刺激便干呕。
赵宇拿着手电从旁照明,反复看了几遍,没有发现明显鱼刺。
“再张大一点,别缩舌头。”
“医生,我一张嘴就想吐。”
“忍一下。”
男人勉强坚持了十几秒,眼泪都被刺激了出来。
吕登成又检查了扁桃体周围和舌根能看到的区域,依旧没有发现异物。
“耳鼻喉科看过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女人说道,“我们以为急诊能直接夹出来。”
吕登成摘下手套,准备让患者去耳鼻喉科进一步检查。
按照大多数鱼刺卡喉的处理路径,这一步没有什么问题。
咽部看不到,不代表不存在,可以通过间接喉镜或电子喉镜继续寻找。
陆仁却没有马上记录转诊意见。
刚才问诊时,患者第一次指的位置在颈部,后来手指却沿着胸骨往下滑。
他每次吞咽都皱眉,但疼痛最明显的时候,手掌压住的地方已经接近胸骨上段。
“您刚卡住的时候,最开始疼在哪里?”陆仁突然问。
男人抬手点了点喉结右侧。
“刚开始就在这里。”
“现在呢?”